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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井外」是胜加全新打造的内部交流平台及知识栏目,旨在通过定期举办线下活动、呈现不同领域嘉宾的分享对话,启发更多打破桎梏的思考和行动。
今天的井外,技术、市场、文化,传播、营销无一不在天翻地覆。我们也期待持续邀请那些同样在向外探索的人,与我们分享他所看到的不一样的天空。
本文来源于广告门 adquan.com

本期「井外」活动邀请到了两位播客内容制作人——Aiolos和Kass。
在她们的作品列表里,不乏那些行业头部的、受到广泛关注和讨论的播客节目。而跟随她们的分享,我们更期待探索一个广告以外领域的内容新视角,看见背后的真实故事和思考。
她们说,井外是同一片天空。或许哪里都会有现实的挑战和难题,但与此同时,无论在什么领域,“把事情做好”大概也都离不开相同的核心。
以下为部分嘉宾分享内容摘取,依然想说,现场更精彩,有机会线下见!
本期嘉宾:Aiolos & Kass

我们私底下会称自己的工作为“计件工”,因为我们永远是按照一期一期节目、一条一条条目来产出的。播客行业还很新,有很多摸着石头过河的尝试,很开心能一起聊聊这些做过的事情,以及“为什么我们还在做播客”。
如何做一档一年更新一百期的节目?
Aiolos:《忽左忽右》这档原创节目也是JustPod的缘起,目前已经做了八年。2023年它从一周一更变成一周两更,就意味着每年要做一百期节目。但其实固定服务该节目的只有四个人——主播程衍樑、我和另一位制作人同事、加上一位后期剪辑。
所以很多人会问,你们的制作流程为什么能跟得上这么高节奏的产出?
我自己觉得,相比其它中文播客,《忽左忽右》的制作流程算比较松散,更多还是在花精力去寻找选题。当然寻找选题并不是漫无目的地上网搜索,对这档长期节目来说,我们本身已经构建起了一个能够发掘内容的共同语境。
比如我们和嘉宾、和常合作的出版机构形成了默契的网络,就常常会在朋友圈发现不错的话题,合作过的嘉宾也会推荐新嘉宾。虽然听上去一年一百期有些夸张,但感觉真的一直有做不完的选题。

《忽左忽右》部分选题
录制其实也不完全按照固定的提纲或内容范式走,通常我会做些问题备选,但并不是每个都必须聊到的设定。我们相信只要足够地深入,哪怕只讨论一个问题,也会是一期受到好评的节目。
内容里的真诚感和活人感,怎么来?
Kass:《岩中花述》可能是我服务的品牌播客里面最具标杆性的。订阅量和影响力很大,同时从制作方的角度,它的幕后流程也是相当理想的状态。
通常品牌播客是品牌方要决定内容,但这档节目里,可能品牌、主持人、我们团队三方都比较一致地相互信任,所以品牌会在选人阶段进行把控和讨论,但进入制作阶段就不会对内容介入太多,相对纯粹地交给我们和鲁豫老师那边进行。整个过程非常地丝滑。
不知道能不能事后归因说,某种程度上因为这种“丝滑”,使节目效果超越了我们一般的预期。

补充一下流程方面的介绍吧。品牌播客项目启动后,制作人会对节目进行定位、规划每季的结构以及上线时间。《岩中花述》会先在每季开始前提报人选,因为对这档节目来说,选题就是嘉宾本身,我觉得人选对了,可能80%就成功了。
确定嘉宾后,制作人会进行一轮前采。前采的意义不只是向嘉宾提问、挖掘公开资料里没有的个人信息,更重要是让她理解可以用怎样的状态去进行这场谈话。如果在前采环节就建立了一种能放开去聊、分享自我的信任,会帮助嘉宾更好地进入之后的录制。
然后我们会准备录制提纲给到主持人,这更像是一份补充的嘉宾资料,包括之前她对我们感兴趣的问题的回答、她愿意在播客里表达的话题,以及我作为一个和她已经交流过的人,提示主持人她的语言风格是怎样的、可以怎样被进一步地挖掘。主持人拿到提纲后,也会融入自己掌握的资料和个人经历经验,去推动整个访谈。
《岩中花述》每期时长大概70-90分钟,而实际录制基本都有3小时。这就涉及到我的下一步工作,要做很多删减、甚至有时需要挪移,不过挪移在这档节目里比较少见。
可能这也是播客和文字呈现不同的地方。文字讲究逻辑顺不顺、同样的主题有没有被归拢到一处,执笔者会做这些考量;而播客中很多话题的转换是即兴的,就像有人会说“刚才有个问题聊到……我想要补充一下”。
这是不是好的?我个人看来,在播客里,如果当时谈话氛围是好的,那就是可以被听众接受、并且呈现自然的,因为情绪的连续性更重要。
一档叙事类节目怎么做出在地性?
Aiolos:《新动剧场》是对我们而言很特别的一档节目。新天地在上海和佛山有两个代表性的商业综合体——蟠龙天地和岭南天地,都是改造了当地历史建筑、保留了一些原本的区域风貌。他们希望大家感受到两个项目承载的在地文化,也看到新天地为此所做的努力,所以当时找到我们,说是不是能一起做个节目,让这些被更好地呈现。
Kass: 于是就有了《新动剧场》的两期叙事型播客,它有点像声音的纪录片,一个有编辑思维的人作为主轴去串联整个故事,所有采访的声音都是作为故事里的素材来露出。

像蟠龙天地是围绕水乡展开,因为水构成了蟠龙的格局和生活、见证了地区变迁。我们找到一位历史研究者,一位参与建筑修复的设计师,一位在当地生活很久的居民,由我们撰写类似串联词的东西,把三个视角、三段故事串联起来;最后还要请一位声音特质比较符合的人去演绎,这期是评弹艺术家陆锦花。
叙事类播客让我们的后期能充分发挥他另一面的技能。后期通常有录音收声和剪辑制作两种职能,主流谈话类节目的收声相对简单,但在叙事类节目里,我们期待更多声音效果,比如流水声、老房子木质的声音,还有其它声音创意都可以被加入。所以实地探访时,后期老师也在各地去进行了收声。
Aiolos: 还有很多意外之喜,原先没有设想的东西被捕捉下来了。
Kass: 对,比如我们想录摇橹船的声音,当时买船票和一对母女一起坐的船。那天摇橹的大叔突然唱起了民谣,船上的小孩居然接上了,这段也被录进去,非常点睛之笔。
继续想象播客
Kass: 2026年我们观察到一些播客新趋势,首先是视频播客。
去年JustPod负责制作了B站联合于谦打造的《多新鲜呐》视频播客。当时就在想,如果视频比音频多了一个画面,那画面要呈现什么、它本身要提供的额外内容应该是什么?以及从现实流程考虑,有没有什么设置可以帮助录制更加顺畅。
基于原本的节目定位,于谦作为一位老艺术家要去学习新事物,我们就想了几种方法,其中一种是通过“拆盲盒”的环节来引导谈话进行,这样画面本身也是内容的表达。
Aiolos: 我们觉得视频播客可能不只是镜头里多了麦克风,内容是跟着形式走,一定要给听众更多的东西,而这个东西是纯音频节目里无法传递的。
之前我们在公司内部做过一个年终征集,同事们“吐槽”了一些看到的中文播客现状。其中一个感受是,现在流行的播客好像基本都是喜剧类、自我成长类、罪案类、资讯类节目,不是说这些节目不好,只是如果去观察小宇宙的最热榜,组成类型基本都是传统的几个大类。
我们总觉得播客还可以做更多尝试。如果看美国,会发现国民级节目《This American Life》是一档叙事类播客;刚刚结束的普利策奖把音频报道奖颁给了一档体育类播客《Pablo Torre Finds Out》,它通过深入报道的方式,揭露了洛杉矶快船队如何规避NBA薪资帽规则的丑闻。
这真的非常有意思,主播可能在发这期节目时也不知道事情会导向怎样的结果,他们定期同步调查进展,是和听众一起来参与事件讨论的。
Kass: 国内也会看到一些罪案类播客,不过通常是案子的回顾和综述;Pablo Torre做的这个有点像以前媒体所承担的一些角色了,以某种方式参与了现实监督。
所以或许把它们叫做播客都有点窄。其实我们是在探讨,声音作为一种媒介,内容还会有哪些可能性。
Aiolos: 确实欧美播客市场有许多不同形态的节目存在。目前国内的生态里,可能除了头部节目、或者像我们这类公司化运作以外,要全职做播客养活自己还是挺难的。
除了有商业化的问题,可能也和行业发展路径有关。比如在美国最早做播客的就是NPR这样的传统电台;但中国我们看到的早期播客,反而是一批不想干传统媒体了、但又需要一个新表达媒介的这么一批媒体人出来做的。是完全不同的生长方式。
至于我们现在为什么还在做播客?一个重要的理由就是,还有很多好的内容值得去尝试吧。
另外对我来说是这个行业的特点,做播客如果说一些假东西是很容易被听出来的,需要真实和真诚。所以也让我们有机会和同事、客户、嘉宾等等,发展出更深入和紧密的交集。这是让我受益匪浅的地方,我觉得自己的很多人际关系都是由这份工作带来的。
Kass: 我想得比较简单。以前我是一个写字的人,播客让我看到了自己想说的内容有更丰富的方式可以被表达。进入播客行业之后,会觉得这种可能性还远远没有被挖掘,所以还想再继续。
(*图片来自网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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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期继续「井外」见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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