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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IP从1亿做到26亿,泡泡玛特只用了两年

发布时间:2026-08-27 11:17     浏览量:974


泡泡玛特 星星人 潮玩 盲盒 搪胶毛绒挂件 麦当劳联名 IP运营


星星人可能是观察泡泡玛特最有意思的一个IP。它不像LABUBU那样经历漫长的全球走红过程,也不像MOLLY一样陪伴泡泡玛特完成了从潮玩店到上市公司的早期成长。2024年8月,泡泡玛特推出星星人的第一款盲盒“我们都是星星人”;当年,星星人已经成为亿元级IP。到了2026年上半年,这个数字变成了26.5亿元,同比增长580.6%,仅次于THE MONSTERS,成为泡泡玛特收入第二大的IP。


本文来源于广告门 adquan.com

8月20日,星星人又推出第一款搪胶毛绒挂件“农场系列”。129元一个,正式发售后迅速售罄,隐藏款“不丑小鸭”在二手市场的最高出价一度达到1799元。


如果只看这些结果,很容易把星星人的增长归结为又一次“爆款”。但对于一家已经拥有MOLLY、SKULLPANDA、DIMOO、LABUBU的公司来说,再出现一个热门IP本身并不是最值得讨论的事情。星星人更特殊的地方在于它的成长速度:一个原本存在于插画和绘本里的角色,被迅速做成盲盒、毛绒、联名商品和线下体验,并在很短时间内形成数十亿元收入。


泡泡玛特正在展示的,可能是一种比“找到下一个LABUBU”更重要的能力:它正在缩短一个IP从被发现,到成为大众消费品的时间。



星星人并不是突然出现的


星星人的故事开始得比26.5亿元早得多。它由插画师大欣创作,最早出现在2020年的绘本《梦之岛》中。这个戴着兜帽、红着脸的小角色,当时只是故事中的一个配角。它负责把人们的思念变成信件,再把信件送出去。真正改变它商业命运的是2024年。当年8月,泡泡玛特推出星星人第一套盲盒“我们都是星星人”。产品上线后迅速售罄,当年星星人收入便突破亿元。


随后发生的事情,已经不只是不断推出新的盲盒。泡泡玛特开始把星星人的视觉形象拆解成不同产品:手办、毛绒、搪胶毛绒挂件;再通过节日限定、品牌联名和线下空间扩大它出现的场景。今年与麦当劳的合作,又把星星人从泡泡玛特自己的门店带进数千家餐厅。


到了今年8月,“农场系列”第一次把星星人做成搪胶毛绒挂件。这条产品路径并不陌生。LABUBU已经证明过,毛绒挂件能够让一个原本属于潮玩收藏的IP进入更大的消费市场。不同的是,星星人几乎不需要重新验证这条路。


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产品形态,可以迅速复制到新的IP上。于是星星人的成长就出现了一种过去潮玩行业很少见的速度:艺术家的原创角色还在建立大众认知,产品、渠道、联名和线下场景已经同步开始扩张。泡泡玛特没有改变IP成长需要时间这件事,但它正在压缩其中大量与商业化有关的时间。


26亿元背后,是一套已经搭好的基础设施


理解星星人的速度,需要把视线从星星人身上移开。2026年上半年,泡泡玛特已经有11个IP收入超过1亿元,其中6个超过10亿元。THE MONSTERS收入44.54亿元,星星人26.5亿元,CRYBABY、DIMOO和SKULLPANDA分别达到16.33亿元、16.19亿元和15.51亿元。这组数字真正重要的地方,不只是泡泡玛特拥有很多IP。它意味着,一套围绕IP建立起来的商业系统已经可以同时服务多个角色。


艺术家提供最原始的角色和世界观,产品团队不断寻找新的商品形态,供应链负责把二维形象转化成能够规模生产的实体商品,门店和线上渠道完成销售,联名合作负责进入泡泡玛特之外的消费场景。


到了星星人这里,这套系统已经基本存在。它不需要重新建立一家潮玩公司的供应链,不需要从零铺设门店,也不需要重新教育消费者什么是盲盒或者搪胶毛绒。甚至连一个IP应该如何从手办走向毛绒,泡泡玛特也已经交过一次学费。2026年上半年,泡泡玛特毛绒产品收入达到98.25亿元,同比增长60%,占总收入57.2%;手办收入占比则降至30.2%。这是理解星星人非常关键的一组数据。


如果星星人出现在几年前,它首先要解决的可能还是“一个潮玩形象怎样卖出更多手办”。今天它面对的已经是一条成熟得多的商品路径:消费者可以把一个IP摆在桌上,也可以挂在包上,可以通过联名商品接触它,还可以在线下空间里体验它。


IP没有变化得更快。变快的是把IP变成生意的系统。


潮玩公司的竞争,开始出现另一种效率


传统消费品公司讨论效率,通常讨论供应链、库存周转、渠道或者新品开发周期。IP公司的效率很少这样计算。因为IP存在一个天然的不确定性:没有人能够提前知道哪个角色一定会火。艺术家的创造力不能工业化,消费者突然喜欢上某个形象的原因,也很难被准确预测。这也是市场长期质疑泡泡玛特的地方。LABUBU成为全球现象之后,问题始终存在:这是泡泡玛特的能力,还是一个无法复制的偶然?


2026年上半年的数据让这个问题变得更复杂。THE MONSTERS收入同比下降7.5%,星星人却增长580.6%;与此同时,CRYBABY、DIMOO、SKULLPANDA、小野等IP都已经形成相当规模的收入。这当然不能证明泡泡玛特已经掌握了一套“制造爆款”的公式。IP审美仍然无法标准化,艺术家也无法按照销售计划创造下一个LABUBU。星星人本身能够走红,依然建立在角色设计、情绪表达和消费者选择之上。

但公司能够控制的是另一部分。


当一个IP开始表现出潜力之后,能不能迅速开发更多产品;能不能找到更适合它的材质和品类;能不能进入更多渠道;能不能通过联名触达原本不购买潮玩的消费者;能不能在热度出现之后快速增加商业承载能力。这些环节是可以积累的。所以星星人真正值得观察的,不是泡泡玛特是否又“押中了”一个角色,而是它把一个已经被消费者选中的角色放大的效率正在提高。这和“制造爆款”是两件不同的事情。前者仍然包含大量偶然性,后者越来越接近一家公司的组织能力。


一个IP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成为大生意?


这可能也是星星人留给潮玩行业更值得讨论的问题。在传统IP产业里,一个角色成为大型商业IP往往需要漫长的内容积累。动画、电影、漫画先建立人物和故事,再通过授权、商品和主题乐园完成商业化。泡泡玛特走的是另一条路径。它没有先用几十个小时的影视内容解释一个角色,而是让消费者通过一个个商品逐渐认识它。


星星人尤其典型。


消费者第一次认识它,可能是一只盲盒;第二次是一只挂在别人包上的毛绒;再后来是在麦当劳看到联名商品,或者在泡泡玛特城市乐园看到它的线下空间。商品本身承担了一部分过去由内容承担的工作。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产品开发速度对于泡泡玛特越来越重要。每增加一种产品形态,都不只是多一个SKU,也是在增加消费者理解和接触一个角色的入口。


但速度同样有边界。2026年上半年,泡泡玛特海外收入已经同比下降,库存周转天数也从123天拉长至201天。管理层承认,此前对爆单行情的销售预测出现偏差,并将2026年定义为调整组织和运营的一年。对于IP公司来说,商业化速度越快,判断错误的成本同样越高。


一个角色刚刚出现热度,多少产能应该跟上,多少新品应该推出,多少渠道应该铺开,本质上都建立在对一个极不稳定变量的预测之上:消费者还会喜欢它多久。这也是星星人接下来比26.5亿元更值得观察的地方。从1亿元到26.5亿元,泡泡玛特已经证明自己可以把一个IP迅速放大。接下来的问题是,当越来越多IP进入这套高速运转的系统之后,它能不能判断什么时候应该踩油门,什么时候应该松开。因为一家IP公司最终需要解决的,从来不只是如何把一个角色做得更快。而是如何让一个角色活得更久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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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本文系作者授权在广告门平台发表,内容仅为作者本人观点,不代表广告门立场和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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